坦言集:人才回流

美國對中國的反應已經近乎歇斯底里,失去了理性和意志。

近來,美國迫害、驅趕中國留美學者的風潮開始,相信將會進一步蔓延。影響的不僅是來自中國的短期訪問的學者和研究人員,而更多的會是在美國工作多年的華裔,包括已獲美國國籍和綠卡居留權的。至於對來自中國的留學生,特別是理工科的研究生,也會是大幅度的排斥,拒發簽證,涉及的不會單只每年幾十萬的中國留學生,更多的是這麼多年留在美國的華裔移民。

從美國官員和部分媒體的言論,可見其中已經包含不少上世紀五十年代極右派的「非美」指控的因素。從反共到反中國政府,再到反中國企業以至反中國人,正在朝着種族主義的方向發展。今後會發展至怎樣的程度,會否出現針對華人的街頭暴動或是恐怖主義舉措,我們不僅拭目以待,更應嚴重的關注。

這樣的轉變會打擊中國內地的親美傾向。親美,一心想移民變成美國人,可是美國政府不要和驅趕,再不用甚麼民主、自由、人權,而是沒有道理、沒有邏輯、沒有證據的指控,並且粗暴執行。內地的親美人士情何以堪呢?但不堪又怎樣?

或許有些人會轉頭變為愛國,表現出政治投機的伎倆。也或許真的有人開始認識現實,浪子回頭,真心改正。但相信會有少數人仍然喪心病狂,為了變為美國人,認賊作父,出賣中國。這些變化,在今後將會一一呈現。對付背叛者,只要加強防範便可。

而最大的變化是兩個方面。

一是留美的中國學者、研究人員要回國。沒有美國的機會,他們便要在中國專心發展,中國便扭轉過往人才流失的情況,而他們在美國工作的經驗,便變成中國今後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或許比不上上世紀五十年代回國那批精英,卻可以像以色列在九十年代蘇聯解體、猶太科學家大批移民帶來的作用,奠定以色列科技發展的重要基礎。美國的失是中國的得,美國此舉破壞近三、四十年美國吸納外國人才推動本國科技發展的機制。

二是內地再不是以到美國留學移民為尚,變成為專心在內地發展。從學者到學生這樣的轉變,正可以改變內地大學的扭曲心態、思想與制度作為。一方面大量學者回流,人才不缺;另一方面,大學不以出洋留學為目標,大學的文化、制度更可以適應國家社會的發展來作改革,社會投入的資源不會造就外國人才,削弱本地發展的機會。

粵港澳大灣區、長三角乃至內地其他地方,都可以有大量人才來投入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