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風雲多變幻 存亡家國總關情

「壯心欲填海,苦膽為憂天。」日本一意孤行「購買」釣魚島,激起全球華人憤慨,抗議怒潮一浪高過一浪。昨日內地五十多個城市舉行反日示威,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波瀾壯闊,洶湧澎湃,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被迫發出最後的吼聲,這吼聲既是對日本侵略者的嚴重警告,也是對中國政府軟弱無能的強烈不滿。

敵愾同仇 眾志成城

國難當前,炎黃子孫敵愾同仇,眾志成城,充分展示出維護領土主權和民族尊嚴的堅強決心。在北京,數千民眾包圍日本駐華大使館,高喊反日口號並高唱國歌;在珠海,近萬人上街遊行,高呼「日本鬼子滾出釣魚島」;在江西宜春,示威者要求政府對日強硬;在湖北宜昌,示威者高呼「國恨家仇,不共戴天」;在河南,有貨車東主「寧可停業三十天,也要捍衞釣魚島」;在江蘇鹽城,有人在汽車上貼出毛澤東頭像及「中國人不懼戰爭」的標語;在香港,有市民前往日本駐港領事館示威,早前登上釣魚島的保釣勇士更計劃在「九一八」再次登島宣示主權,並隨船帶備兩具棺材,表達不惜誓死捍衞釣魚島的決心。

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反日示威席捲神州,驚天地,泣鬼神,連日本傳媒也驚呼「極為罕見」。是的,在國家民族處於危急存亡關頭,炎黃子孫表現出來的強烈憤慨與巨大威力,足以讓所有侵略者膽戰心寒!

與民間保釣熱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政府對日本侵略者的反制措施依然軟弱無力,雷大雨小。中國日前向聯合國提交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領海基線聲明及海圖,完成相關法律程序,而國家海洋局昨日也公布了釣魚島等幾十個島嶼的地理坐標。措施看似不少,可惜實際作用並不大,遠遠不足以令日本侵略者知難而退。正如學者指出,中方高調向聯合國提交領海基線聲明及海圖,只是爭取國際支持的公關活動,聯合國對此只會備案,不會處理。實際上,正因為中國無力收回失土,才需要做這種公關騷,日本牢牢控制着釣魚島,何須向聯合國提交甚麼基線圖!

最可悲的是,中國日前派出六艘海監船到釣魚島海域「宣示主權」,首次闖入十二海里範圍,官方傳媒為此大肆宣揚,外交部甚至宣稱今次保釣行動狠狠挫折了日本的「氣燄」,彷彿取得了多麼了不起的勝利。其實,這不過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而已,中國海監船閃閃縮縮,先是「迷航」,繼而「瞭望」,充其量只能與日方船艦玩「躲貓貓」遊戲,這場「維權」大戲淪為雙方互罵的「口水戰」,草草收場。難怪海監船被譏為「海上太監」,連破破爛爛的香港民間保釣船都不如。

狹路相逢勇者勝。日本野心勃勃,圖窮匕現,中國已被逼到牆角,除了丟掉幻想、準備戰鬥之外,根本沒有其他退路。日本首相野田不僅叫囂「忘戰必危」,還揚言「以全國之力守護尖閣諸島」,而且早就付諸行動,一方面不斷加強軍力,另一方面北兵南調,甚至聲稱要修改《和平憲法》,擺出一副磨刀霍霍、隨時準備打仗的態勢;反觀中國,除了老百姓喊喊口號宣洩憤怒、軍方將領耍耍嘴皮紙上談兵、官方傳媒天天自吹自擂、「海上太監」裝腔作勢,完全看不到當局採取過甚麼強而有力的反制措施。

海上太監 裝腔作勢

其實,即使北京當局不願打仗,不敢打仗,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日雙方談判締結友好條約,日本右翼分子趁機要求中方承認日本擁有釣魚島主權,甚至計劃在島上修建直升機場,結果數百艘來自上海的漁船包圍釣魚島宣示主權,與日本巡邏船對峙一個多月,最後迫使日方同意擱置釣魚島爭議,所謂修建直升機場更是連提也不敢再提。

中國人當年做得到的事,為何今天做不到呢?今天不是做不到,而是北京不敢做而已。實際上,只要當局不再打壓民間保釣活動,允許並保護漁船到釣魚島海域作業,形成千帆並舉的聲勢,足以壓倒日本的囂張氣燄,這比派「海上太監」去玩「躲貓貓」遊戲強多了。台灣當局誓言「天天護漁,時常保釣」,即使有漁民或議員要登島,當局不僅不會阻攔,更會派艦保護,並配備特勤隊員協助登島。台灣當局敢做出這種承諾,難道北京當局連這點勇氣也沒有嗎?

安得壯士驅倭寇,一洗國恥補金甌。在對抗外侮方面,中國歷史上出現過許多偉大人物,發生過許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漢武帝是當中的佼佼者。儘管他在歷史上一直備受爭議,但他敢作敢為,尤其是抗擊匈奴、開疆拓土的豐功偉績,替中國人留下「強唐盛漢」的威名,至今依然為人稱頌。漢武帝時代有李廣、衞青、霍去病等名將輔佐,可惜如今的中國一片歌舞昇平,人人醉生夢死,文官貪錢,武官惜命,又到哪裏尋找抗敵名將呢?又有誰願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呢?

「中夜四五嘆,常為大國憂。」保釣運動風起雲湧,憂國憂家的老百姓紛紛走上街頭,以吶喊喚醒國魂,以行動維護主權;而執政者依然心存幻想,畏首畏尾,以為靠一張嘴巴就可以令日本自動撤回「國有化」,簡直是自欺欺人。

民心不可欺,民意不可侮,中國人敵愾同仇,群情洶湧,如果當局繼續對外軟弱,對內打壓,隨時引火燒身,釀成另一場五四運動。當年的北洋政府面對學生愛國運動尚且不敢拂逆民意,最後不得不讓步,難道當今的執政者竟敢與民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