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貓之歌:就盡量做

在馬來西亞幾天,最懊惱的事情就是初次見面時講甚麼話呢?理論上講英文就最合理,但當去到鄉下地方時,見到的臉孔都是華人,還是試一下講國語吧。偶爾還是會撞板,例如碰上新加坡來的華人,還得要說英語了。就算是華人臉,有時卻是還原基本步,講的是廣東話。當然還有潮州福建台山話,想到當地對人尊重點,考量的事蠻多。

當然種族和宗教又是另外兩大課題。例如見到印度人的臉,卻是位回教徒,每天要禱告5次,人也特別祥和;然後是警察,女警不少,但戴着頭巾的女警也多。頭巾清一色深藍,跟制服顏色統一,甚是好看。如是者,看得出這地方多包容。

包容的地方就沒有歧視嗎?當然不會,華人就總跟我說那個民族那個民族的不是,又說三大民族以外的都比較雜。聽在耳中,覺得難聽,但說這些話的多是老人家,年輕人早就沒所謂,甚麼人種都可以成朋友,甚麼話都會說了。

比起來,我們香港某些人最反感的卻往往是我們同胞。從前有位南亞裔朋友就跟我說,他某程度上能理解他自己給歧視,因為怎說膚色不一樣,有猜疑是正常。但為何本是同根生的人,卻偏偏看不起了?

哥哥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歧視,我們就只能盡量做了。

音樂人

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