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狂言:古今結合漁樵閒話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若能古今結合,更可成為漁樵閒話。香港曾有某報不知是否用錯鞋油,大吹唐英年有個祖宗是明代常州人唐順之,不論是真是假,都是大吉利是的事;我若不說出底細,日後此高官競選特首大吹其祖,非慘敗不可。

正史記載:唐順之是散文家,嘉靖八年會試第一,官翰林編修,後任兵部郎中,曾親率兵船破倭寇於海上。升任右僉都御史,巡撫淮揚,人稱荊川先生。學識淵博,曾研治天文、數學、曆法、地理、兵法、樂律。著作有《荊川先生文集》十餘卷。

野史記載:「相傳順之有一仇家,以重金購得《金瓶梅》原本,而以砒霜浸製其卷葉。順之閱書最速,以手指蘸口津,隨看隨蘸,及卷竟而唇麻木,遂中毒死。」又有:「鄉人相傳,順之寓居青果巷盤谷樓,其樓梯曲折而盤屈,登者不易,順之筆硯几席之間,常有伏弩,以防人行刺云云。」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年代久遠,你信正史還是信野史?若有人自稱是明代三寶太監鄭和的第幾代孫,按常識是假,因為太監已被閹割;按科學分析則可能是真,因為閹割不乾淨仍可傳宗接代。不論真假都不可吹。「砒霜毒死」即使不真,也顯示唐順之民憤太大,不知做了甚麼缺德事,引來民眾詛咒。

想當未來長官的人,有兩聯可活學活用。一是上海城隍廟聯:「做個好人,心正身安魂夢穩;行些善事,天知地鑑鬼神欽。」二是江蘇鎮江定慧寺聯:「人心莫高,自有生成造化;事由天定,何須苦用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