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癡白不癡:最重要的聖誕派對

我參加過最多次的聖誕派對──很容易計算的,因為我幾乎完全不會參加聖誕派對──應該是每年商台在後花園舉行的聖誕午聚。

幾乎全公司同事都會參加這個午聚,有高層演說,有幸運抽獎,但最與我相干的,大概就只有那些到會的自助午餐。不太熱,其實是冷的,但至少能放進嘴裏,吃完就走,這就是我參與的方式。

惟獨有一年,我由商台調職到天比高之前的最後一個聖誕節,YT在高層演說環節把我和其他將會到天比高開荒的同事拉了出去,大家拍了些照片。這事在我腦中的印象也不算十分深刻。

反而是離職4年後的今天,在網上看到YT於聖誕午聚宣布離職的那一幕,令我希望自己能身處其中。

YT講述了一個在我看來耳熟能詳的故事:多年前某個周末下午,她一個人在公司閒逛,忽然發現垃圾箱中有一盒用過一次的錄音帶。她從來最痛恨浪費,於是拾起那錄音帶,想要聽聽裏頭是甚麼東西。原來,那是公司正在製作的唱片的其中一首曲目,製作人說那個Demo太單薄,於是丟掉了。YT說他不言放棄,決定要加一點東西,看看能否創造出甚麼來──那就是後來成為了經典的《天各一方》。

我聽了這故事至少有十次(他跟某些新認識的年輕人重述這故事時,剛巧我都在場),可這次他在中間加插了兩個重要的元素:第一,曾路德現場演繹;第二,他強行改詞,改了他的獨白部分,希望在他離職前給予同事最後一次鼓勵。

那是廣播界甚至是整個傳媒界的歷史性時刻,我們都知道,YT這個人以至他所留在商台的偉績,將永遠刻在傳媒大典一個非常重要的章節之中。我多麼希望自己當時能身處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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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日曦•舊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