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癡白不癡:再見富德樓(下)

大概等了兩個月吧,我們都以為沒有機會了,豈料忽然有一天,就收到負責人何比小姐的通知,讓我們去參加面試。

9月下旬某一天,我們就帶備一些我們過往的作品,準備重回富德樓藝鵠。當我們跟富德樓負責人馮美華和何比打完招呼後,加上我跟兩位拍檔總共5人第一件做的事,是花了5分鐘觀看富德樓下方軒尼詩道的遊行隊伍(那天有近千五人響應民陣發起的「反替補惡法大遊行」),同時交換彼此對當時立法會補選討論之意見。

這情況很少出現,我的意思是,這情況總會出現,但至少鮮有出現在一場初次會面之始。

我們本以為接下來也許會是一場非常正經而沉悶的面試,然而迎上來的還是閒話家常。我們是有深入介紹過我們所從事的背景、從事工作和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一般情況人家就會叫你回家等通知,不過富德樓式的通知就是馮美華當場告訴我們沒問題,11月就可搬進來。

這是個非常溫柔的衝擊,我們就這樣避開了很多政府最喜歡的多餘程序和毋須填滿10張表格,便能夠得到我們夢寐以求的第一所工作室。

接下來的富德樓生活,也是受惠於他們的無為而治之下。在我們努力建構一個又一個企劃之時,我們從沒有聽過要甚麼中期審查評估,有的只是一年一次會面跟進我們公司的發展情況和展望,外加不時收到的富德樓樓務電郵。

電郵內容也是鄰里互助式的,好像1樓想要個士巴拿、9樓多了一張木枱出來,我們就像活在60、70年代或者現今鄉郊地區那些擁有美好鄰舍關係的時空,直至,我們終於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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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日曦•舊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