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時光:牛或豬(上)

身邊有幾位好友都為了宗教原因而不吃牛肉,幾次跟他們結伴往日本旅行時,每逢打開餐牌點叫食物,他們都總有10萬個問號由頭頂冒出:「這個生薑燒是牛肉嗎?」、「這個是牛還是豬?」等問題必定湧現。

毫無疑問,在日本既有的食物名稱上,往往只得一個「肉」字來表達菜式裏有肉類存在,不過任誰都估不出那個「肉」會是牛肉還是豬肉。是的,無可否認日本語在字面上的意思,實在比較含糊吧。

如果你曾經在日本去過地道餐廳或食堂吃飯的話,也可能同樣遇上讓人一頭霧水的情況—「燒き肉定食」(燒肉片定食)、「生姜燒き定食」(生薑汁燒肉片定食),那究竟是牛肉抑或豬肉呢?不過當你預期「燒き肉定食」是燒牛肉定食之時,服務員送上的卻是豬肉片定食,你會感到失落,甚至被騙嗎?

「肉」這個字,我們普遍會當它是豬、牛、羊、雞,事實上,這也可成為魚肉、馬肉等,首先姑勿論它是甚麼肉,從這個「肉」來看,我們可窺探到東日本及西日本在食文化上的一點差異。也許你會不相信,但這其實跟日本的東與西有莫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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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美•寫作人「日本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