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捭闔:高端智庫成敗關鍵

早前在北京舉行的第四屆全球智庫峰會上,就中國發展新型智庫如何能做到研究獨立展開深入探討。

與會者普遍認同,能否讓學者和研究人員獨立探索問題,是發展高端智庫的成敗關鍵。中國現在的傳統智庫雖多,卻以官方智庫為主,大部分工作是給領導人寫稿子、為政策背書和從事詮釋工作,長期缺乏獨立性,往往缺乏有用的創新點子和獻議,根本無法滿足中國的現實政策需求;這也是為甚麼現屆政府提出要加快推進建設「新型智庫」。

不少與會討論認為,若不切割政府資金支持智庫運作的做法,任何智庫都只會走上以前的道路。然而,若智庫沒有政府資金,可能連正常運作都有困難。筆者認為,獲得政府資金支持不一定導致智庫喪失獨立性。例如在德、英、法等國,當地智庫基本依靠政府資金或依附於政黨,但都能保持獨立性。又例如全球大部分大學都是國立性質,卻能做到學術自主。其中原因是如何確保這類機構有能力做到「拿了人家的錢,卻不替人家說話」,要達到這個目標,有效的制度是核心,如對於不少公辦大學,均以法定機構的形式存在。

對於研究和智庫機構,可以設立一套評估系統,政府即便出錢也不干預智庫的研究選題和內容,把研究權力下放。政府的角色可以是向社會購買服務,而且對不合心意的報告或建議最多不採用,決不能打壓智庫或學者,否則智庫就不可能獨立運作。不能獨立運作,就不可能有高質量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