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天下:只印書不讀書

早前成都一位父親「不供女兒上大學」的言論引發網絡熱議,這位非常父親認為上大學將是一項「失敗的投資」。有關的調查顯示,一萬多名網民竟有七成支持該父親,可見「讀書無用論」在社會輿論中再次蔓延開來,暴露出中國高等教育的弊病。

民眾對高等教育的失望,有微妙的複雜心態,其中一個便是知識改變不了命運,惟有權力和金錢才能換來尊重。

「讀書無用論」並不是甚麼新思潮。早在文化大革命至到改革開放初期,「讀書無用論」就甚囂塵上,「知識分子」被認為是「臭老九」,皆因經濟掛帥,有「造原子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名言。今天,有北大畢業生舉起屠刀賣豬肉,可見最近的這次「讀書無用論」,顯然與內地大學擴招和就業壓力大增有關。

姑不論知識是否可改變命運,然而,求知的意欲因人而異,即便是乞丐,也有權到圖書館讀書。杭州圖書館十年來不拒乞丐,唯一要求是洗手──成為美談。當乞丐愈來愈多,有市民無法接受,館長褚樹青說:「我無權拒絕他們來讀書,但你有權離開。」褚樹青的這兩句話,贏得無數網民的敬佩。

老朽但知「求知無貴賤,往往只缺意願」。當今中國,圖書出版品種和總印數幾年前已躍居全球第一位,可國人的年均閱讀量,二○一二年僅四點三九本,落後於泰國、越南等發展中鄰國,須知每天平均有三百七十三本書在中國印製出版,而泰國每天僅出版三十七本書。

有人感慨,上世紀八十年代,新華書店幾乎每天人頭攢動,而現在國人情願追看香港白癡劇也不看書。「讀書無用論」再度抬頭,也許讀書不如搞關係,搞關係不如有個好爹或會唱歌如夢鴿的好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