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恒我訴:父母的叮嚀

2014年才過了不夠三分一,已發生多宗令人傷感心痛的「世紀災難」。先有馬航客機離奇失蹤,到擱筆之時,飛機仍然杳無音訊,彷彿在地球消失了一樣;這邊還未有任何頭緒,地球的另一邊又發生沉船慘劇,新聞畫面裏,盡是哭得肝腸寸斷的家長和親人。

媽媽是「緊張大師」,兒子們即使發生甚麼雞毛蒜皮的事,也足以令她憂慮到天明。和她同住的日子,臨出門前總會為各大小事叮嚀, 又不斷提醒我們在路上要小心。那時還未當別人的父母,覺得媽媽實在太「長氣」,心想:「天天都要上學坐車走路,有甚麼好擔心?」

不知多少次,就是因「長氣」而與媽媽發生輕微爭執。很記得,她每次都露出一個極無奈的表情,潛台詞應該是:「我都是為你們好!」 而我們這些「衰仔」,當然不會理解,更不會回頭道歉或安慰她。

原來,能安然度過一天,絕非必然。飛機聲稱是意外率最低的交通工具,但一樣可以「有上冇落」;以為大輪船最安穩麼?「人為」可以令一切也變得危險。正正因為「地球很危險」,作為父母的,每日每夜也有千千萬萬個理由去為兒女憂心。

看到那些父母如何哭得死去活來嗎?辛勞養大孩子,突然一去不返,箇中的傷痛絕非筆墨所能形容,更非外人所能體會。作為父母,也一定會擔心自己就是那些不幸的角色。下次父母再叮囑你的時候,請不要嫌棄他們「煩」,他們只想你每日平安回家,而他們能夠做的,就只有「千叮萬囑」,就是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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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偉恒•導演及電台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