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言、林菁菁和張學然移師到巫言的戰鬥室後，無言以對了好一陣，張學然問：「有沒有新的想法？」
巫言已經忘了今天是第幾次聽到這句話，他覺得張學然已經失去了天才的光環，變得和凡人一樣的煩。
「沒有。」巫言照樣回答。
「從沒遇到這麼棘手的案子。也許，對方利用光柵擺了一道我從來沒見過的詭計。」林菁菁終於說了不一樣的話。
「是甚麼？」巫言和張學然同時問。
「我要先問的是，陳道好為甚麼會在現場？」林菁菁問。
「很簡單，她是主犯，或者是共犯。」巫言說。
「那她為甚麼會持刀？」林菁菁問張學然。
「她會劍道。」張學然說。
「告訴我們多點她的事。」林菁菁說。
「她喜歡劍道，玩國際象棋和打橋牌比很多男人還要好，抽煙比男人還要兇。」張學然回憶。
「她平日打扮怎樣？」林菁菁問。
「她的打扮一向也不女性化。第一次見面，會以為她是男的，不過，其實她眉清目秀，要是做回女性打扮，肯定不乏追求者。」張學然說。
「這我有點質疑。」巫言說完，遭林菁菁白眼。
「她是同性戀嗎？」林菁菁問。
「我們沒問。我們做科研的，不一定思想開放，但普遍都能接受不同的性取向，所以也無所謂了。畢竟，只要唸電腦的，都知道圖靈是因為同性戀而被迫害。我們絕不會讓這種悲劇在21世紀重演。」張學然解釋。
「那她的性格怎樣？」巫言問。
「性子太直，很容易和別人起衝突，不過，這應該和性取向無關。」張學然說：「我們讓她知道，不同性向的人在這裏，都會一視同仁。」
「確是無關，不過，這種人有很大機會成為對社會不滿的高智能罪犯。」巫言說。
「你錯了，不只她，我們這裏每一個人要是犯罪的話，都會成為高智能罪犯。」張學然道。
這時電話剛好響起來。
是陳永仁。
巫言把畫面放大後，移到牆上。
畫面切割成左右兩邊，也就是有兩個人，張學然只認得其中一個是陳永仁，另一個是生面孔，但從呆板的臉容和衣着看來像是法醫之類的人物。
「你們全在一起，真好，我不用把話說兩遍。」陳永仁的身影在搖晃。（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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