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射燈:部門推莊 縱容露宿 香港變流浪港

政府部門各自為政,變相縱容露宿者成為「佔領者」,香港隨時淪為流浪港!日前北角英皇道有露宿者以生果刀挾持人質,再度引起公眾關注露宿者問題。記者到多個露宿黑點巡查,發現他們滿布行人天橋底、行車天橋底、隧道,大量佔據公眾地方,甚至有等待清拆的大廈及地舖亦不能幸免,成為露宿者之家。有區議員對露宿者聚集會引發罪案問題,曾向社會福利署、地政總署及警方等求助,但未獲理會;亦有立法會議員認為露宿者聚集之地烏煙瘴氣,衞生惡劣,露宿者是本港恒久問題,惟政府各部門長年互相推莊,敷衍塞責,令問題惡化。有居民更擔心長此下去,露宿者居身之處變成「罪惡之城」。

「見到(露宿者)都會驚,點知佢哋係咩人。」記者往各區露宿者黑點巡查,其中旺角山東街及渡船街交界的行車天橋底堆滿露宿者雜物,傳出異味,在附近開設髮型屋的林女士稱,露宿者原居住於現址對面的行車天橋底,但因政府部門在該處築起鐵絲網,一眾露宿者把「家當」搬往對面的行車天橋底重置家園,每晚有近二十多名露宿者過夜,比過往更為墟冚,「日頭見到都冇乜嘢,夜晚就會好驚,會搵女同事一齊走,或者叫老公嚟接我。」她指,女客人都不敢獨自前來光顧,故店舖傍晚時間便會關門。

嚇煞遊客 半途折返

現場所見,有露宿者在行車天橋底以木板築起一間「豪宅」,將近二百平方呎的地方間隔成露天廚房及有瓦遮頭的臥室,露天廚房設於橋邊,擺有煮食爐具、組合櫃、椅子等,設備齊全,亦有大水桶盛水,而臥室則在橋底,免卻日曬雨淋之苦。另一名三十多歲的露宿者則以帆布紮營,內裏有書枱、椅子及枱燈,外面亦放有水桶、煮食用具。但亦有露宿者在地上凌亂地散落床鋪、梳化為家。

略懂英語的印度籍及尼泊爾籍露宿者向記者表示,分別已在渡船街露宿數個月,但被問到為何無家可歸時,卻不欲多談。有露宿者遠處看到記者的身影,更是隨即閃開。

而旺角窩打老道及染布房街約四十米的行人天橋,被八、九名露宿者霸佔了四分之三位置,眾露宿者神情呆滯,以多塊木板圍起「家當」,更扭大音量播放歌曲,通道僅夠一人身位經過,整條天橋更傳來陣陣酸臭味,早已變成「廢橋」。有內地旅客欲經過天橋到對面,行經一半便面露驚慌折返離開。

隧道變成南亞裔樂園

此外,發生露宿者挾持人質事件的北角英皇道與糖水道交界的行人天橋,在事件發生後,仍有約十名露宿者居住,大部分為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士。他們以木板、床褥築起「床位」,附近則放滿雜物及家具。露宿者面對記者均不欲多談,只表示當中有三、四人當清潔工,放工後才會回來。

除了行人天橋、行車天橋外,僻靜的隧道亦被露宿者佔領,跑馬地前往馬場的隧道內有四、五名露宿者居住,現場所見,一名南亞裔露宿者不斷在隧道內尖叫及跳舞,嚇怕附近居民,要側身快步穿過,亦有居民受驚不敢進入隧道。

亦有露宿者在較僻靜的深水埗界限街及南昌街一帶聚居,六、七個私竇連綿搭建在大廈四周的行人路上,其中一個在界限街及南昌街交界、連接着大廈地舖的私竇,由四、五名露宿者以木板、圍欄、舊傢俬搭建,室內室外亂成一團,內裏放滿雜物及床褥被單,傳出陣陣尿臭味,衞生情況惡劣,行人路全面被佔用,附近居民、商戶均表示飽受困擾。

露宿者處處,令香港儼如流浪港。油尖旺區議員許德亮指,該區露宿者問題愈見嚴重,而渡船街行車天橋底,約於半年前開始有一、兩名南亞裔人士以木板築起小屋,之後便愈聚愈多露宿者。「之前附近發生過毒品事件,都擔心佢哋在僭建屋做犯法嘢。」他表示,曾向社會福利署求助,但社署回覆指,與露宿者無法溝通,而屋宇署、房署、地政總署及警方亦無回應,「擔心治安會愈來愈差,但無一個部門願意去解決。」

社署:露宿數目續上升

「政府各部門好難各自去解決露宿者嘅問題,應要跨部門去做。」立法會議員王國興批評,政府部門需通力合作去了解每名露宿者的問題所在,「唔可以趕走佢哋就算,要了解佢哋係因為精神問題定係冇地方住。」他指政府各部門應共同解決問題,否則再拖下去反而更難解決。

對於處理露宿者責無旁貸的社署,其發言人指,於○四年起,社署資助非政府機構營辦露宿者綜合服務隊,協助露宿者,而社署資助的多間非政府機構宿舍,共五百九十九個宿位,獲社署向房屋署推薦「體恤安置」申請公屋者,近三年共有三十六人。不過根據該署「露宿者電腦資料系統」,近年已登記的露宿者人數不斷上升,由一二年的五百五十五人增至去年十二月底的七百八十七人,根本未有完全根治露宿者問題。

雖然過去一年食環署共接獲二百九十多宗關於露宿者引致環境衞生投訴,但該署仍推搪說,除非特別嚴重或複雜個案,政府才會考慮進行跨部門聯合行動,該署只負責清掃及清理地面保持環境衞生。

圖/文:專案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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