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貓之歌:幼稚就注定失敗

跟音樂人朋友談起爵士樂節罷演的事,還是很多事情值得反思。

一隊樂團,沒甚名氣,就只能在不合格的場地表演,道理也不是沒有,也不是每個音樂人介意。朋友就說,自己知自己事,做個樂手,夠專業的話,再惡劣的環境還是該好好表演。

朋友是屬於蠻多人的爵士樂團,大家都不是為錢才參加。整團人當中,有人支持罷演,但也有人支持演出,各有各說法。想罷演的人覺得受尊重很重要,特別是活動不是純商業Show,卻是爵士樂節,賣點就是音樂,音樂人在音樂節得不到尊重,太難受了。

但堅持演出的也很有道理,他們說樂團罷演,怎說也是失場,還是自己理虧。即使再惡劣的環境,樂團也要參加了,才能有資格說有多差,就當成一個經驗,之後再投訴也未遲,有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感覺。這樣的抗爭,發生在音樂節上,還是始料未及。藝術也可以很政治,又一例證。

講政治是一回事,但我覺得有心有力的樂手在香港還是很多。就看朋友這樂團,最後他們還是玩了,表演了,而且都專業,更凸顯他們想法成熟。我只能說,搞手跟紅頂白,安排紊亂,這些都不是死罪,但幼稚地講氣話,叫人不想玩就不玩,輸得最慘的人,搞不好就是他們了。

做藝術的人,可以有童心,但管理藝術的人幼稚,就注定失敗了。

音樂人

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