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貓之歌:在這矜貴草地上

到過巴黎盧森堡公園的人都會給那草地吸引,一家大小,鋪張墊子就野餐起來;單身的也多,單身男女就架個墨鏡,坐在草地上樹蔭下看書;有時根本就是想曬太陽,就躺在草地上,睡着不睡着也沒差別。

文明城市就是如此,你不會怕在草地上睡着了給人洗劫;他們人也開放,情侶在草地上吻來吻去,沒有尷尬,也不意淫;在這地方,做隻狗仔都幸福過人,隨處大便是常理,在草地上也見過硬了的便便,但遊人也不太介意,真心當這是肥料,避開一下,就坐在不遠處好了。這是既文明,也開放,但同時是悠閒的一面。如此享受,一毫子都不用付,但在我們香港卻奢侈極。

看電視台新聞節目,特寫了香港公園草地的使用。記者見公園寫明那片草地是可以踏上去的,也可以坐上去,就進去休息。唯獨他一躺下來,保安就過來阻止。保安說,草地可以踏、可以坐,就是不可以躺。記者不甘心,說公園只列明不能躺在椅子上,沒說不能躺在草上。保安說,因為他睡着,他的財物就可能給偷,太危險了,沒人負責,加上真的睡着了,也有露宿之嫌。

原來在香港,我真的窮起來要瞓街,瞓公園都是奢侈;又當我是個小資產階級,想扮個巴黎人躺草地也一樣難。為這片矜貴草地,趕走的人可多了。

音樂人

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