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襲掀量刑風波 戾氣損挪威安寧

挪威連環恐襲嫌犯布雷維克的審訊閉門進行,除因警方擔心他藉此向同黨通風報信妨礙調查,也不能排除當局怕嫌犯在庭上宣揚歪理邪說、煽動仇恨。布雷維克的審訊甫開始,不少人已急不及待高呼將他判死,更有民眾在法院外追打接載布雷維克的車輛洩憤。挪威早已廢除死刑,民眾堅持嚴懲疑兇,給祥和安寧的挪威帶來一股戾氣。

雖然挪威連環恐襲造成重大人命傷亡,但按目前法例法庭最多只能判處兇徒入獄廿一年,即兇手每殺一人只需坐監一百天,還未計挪威法律規定服刑滿三分之一的囚犯可申請周末「出獄」的休假,及服刑滿三分之二的囚犯即獲假釋的寬厚待遇。即使警方改控布雷維克干犯反人道罪,最高刑罰為入獄卅年,與終身監禁還有一段距離。

網上逾千人支持處死

有民眾於Facebook設立「處死布雷維克」群組,獲逾千人支持,網上要求將兇手判死或終身監禁的聲音也此起彼落。

布雷維克的父親延斯稱寧願兒子自尋短見,也不想見到數十名無辜者失去性命。養不教父之過,延斯大義滅親,也未必可博得死傷者家屬同情。只可以說,有些事非人力所能阻止,像企圖炸毀客機的尼日利亞裔青年穆塔拉布,其父早就發覺兒子出問題,並主動接觸美國駐尼國大使館作出通報,奈何始終無法阻止兒子行差踏錯。

穆塔拉布生於富裕的銀行家家庭,竟踏上恐怖主義之路,令人錯愕。由中產母親帶大的布雷維克承認自己財政沒問題,反埋怨自己擁有太多自由。反恐專家一直認為,生活逼人是極端主義滋長的主因之一,穆塔拉布和布雷維克的個案,是否意味着衣食無憂、自由自在也有害處?

以油元支撐的慷慨福利及和而不同的高度自由,是挪威安穩的基石,民眾習慣外出不閉門,警察出巡鮮會攜槍,政要無懼親近大眾,囚犯守法更可於鐵窗外度周末。猝不及防的連環恐襲令挪威舉國愁雲慘霧之餘,也驅使朝野反思現行的刑法標準與保安措施,挪威單純和睦的民風會否一去不返?